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只要她肯跟那个糟心的家彻底断绝关系,划清界限,那么她家里的问题,也就不算问题了。”
庄晓晨眼前一亮!
庄父继续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:
“就冲着她这‘做梦’的能力,咱们也必须把她牢牢控制在手里,留在身边!
这能力太特殊,太有用了!如果让她跟了别人,万一被别人利用,反过来对付我们庄家,那后果不堪设想!
既然她现在急着想结婚,那你就索性娶了她!用婚姻把她绑住!
这也算是……人尽其才,物尽其用。”
这番冷酷而现实的分析,如同给庄晓晨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他之前对沈宝珠家世的那些嫌弃,在父亲这番“大局为重”的考量下,顿时烟消云散。
是啊,一个能带来巨大利益的“工具”,出身差点又算得了什么?
“爸,我明白了!我知道该怎么做了!”
庄晓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嗯,你在那边也注意影响,稳住她。家里这边,我会尽快处理。”
庄父说完,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忙音,庄晓晨长长地舒了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付了电话费,走出邮局时,觉得连冬日冰冷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。
为了不引起怀疑,他并没有立刻返回。而是按照之前对牛叔说的,先去供销社转了一圈。
买了两罐麦乳精、两瓶水果罐头和一包桃酥,算是为自己“买东西”的借口圆谎,也顺便为回去笼络沈宝珠做准备。
接着,他又去了国营饭店,点了一份红烧肉,就着大米饭,美美地吃了一顿,算是提前庆祝。
吃完饭,他才拎着东西,不紧不慢地走到镇口,坐上了返回上河村的牛车。
回去的路上,他心情舒畅,甚至难得地跟同车的村民搭了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