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深情,比任何无价之宝都值钱。”
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不少女性嘉宾眼眶泛红,拿出手帕擦拭眼角。
一些上了年纪的男藏家也跟着摇头,嘴里念叨着“年轻真好”。
江城,希尔顿酒店。
顶层总统套房。
窗帘紧闭,房间里没有开灯。
祁连城站在落地窗前,猛地将酒杯砸在地毯上。
“沈行舟!”
祁连城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根根凸起。
“你敢当众羞辱我!”
“我要你死!我要沈家身败名裂!”
灰袍道人坐在阴影里。
干枯的手指从宽大的袖口中伸出,掌心摊着黑色符纸。
符纸刻画着一个狰狞的鬼脸,鬼脸的七窍中,有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。
“祁公子,稍安勿躁。”
赵道长的声音沙哑刺耳,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道门双圣器现世,这不是你我能吞得下的东西。”
“不过,宝物蒙尘六百年,早就沾染了地脉阴气,那块玄天荡魔碑,正是我这一脉最需要的极品祭器。”
赵道长拇指用力。
黑色符纸被他生生捏碎。
暗红色的液体瞬间气化,化作一道细小的血色流光,向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。
“我已传讯给我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