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沉了下来:
“战场上,对敌人心软,就是对自己人狠。
你不打死他,等他缓过来,背后给你一枪,死的就是你。
再说了,苏联人打进来的时候,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孩子。”
赵二柱抿了抿嘴,没说话。
他抬头往前看。
黑色的臂章汇成洪流,稳稳地往纵深推进。
所过之处,所有抵抗都被精准碾碎。
冷酷,高效,所向披靡。
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都怕模范军。
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军队。
是军座手里,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刀出鞘,必见血。
前沿团拼光的消息传到旅部,旅长萨莫伊洛夫眼睛都红了。
他手里还有一个满编预备团,外加旅部直属的工兵营、炮兵连。
这是他最后的家底。
“传令!
预备团全体上刺刀!
工兵营、炮兵连全部拿起步枪!
跟我一起反冲锋!
把阵地夺回来!”
政委一把拉住他:“旅长!再等等!师部的增援还在路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