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都用力了,又硬生生停住。
不能撕。
撕了,就是彻底撕破脸。
真闹到开战的地步,他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城外还驻着上万虎贲军。
真动起手来,使馆这点卫队,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
人家连卫兵都敢直接阉了。
真翻脸了,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?
打,不敢打。
骂,没人听。
告状,国府只会和稀泥。
堂堂苏联全权特使。
在中国的首都。
卫兵被人打成残废、阉成太监,扔在门口。
他却连报复的胆子都没有。
一股无力感混着怒火,堵在喉咙口。
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给莫斯科发电。”
列昂诺夫背对着秘书,声音沙哑。
“告诉斯大林同志。
段启年完全不讲外交规则,野蛮粗暴。
南京政府软弱无力,根本约束不了他。
我们面对的,是一个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对手。
请求最高指示。”
秘书应声退下。
客厅里只剩两个卫兵微弱的呻吟声。
还有浓重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