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拿国府当枪使。
结果国府直接当了缩头乌龟,滑得像条泥鳅。
有劲没处撒,有火没处发。
“特使先生,”
秘书小心翼翼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叠文件。
“您发过去的四份抗议照会……
全被退回来了。”
列昂诺夫猛地转头。
“什么?!”
秘书把文件递过来,声音发颤。
“虎贲军的人连使馆大门都没进。
站在门口把照会扔给卫兵,转身就走了。
连句话都没留。”
列昂诺夫一把抓过文件。
最上面那份,信封完好无损。
火漆封得严严实实,连拆都没拆。
摆明了——连看都懒得看。
信封正面,用红铅笔写了五个字。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管好你的人。
没有落款。
没有署名。
就五个字,轻飘飘的。
却像五个耳光,狠狠扇在列昂诺夫脸上。
列昂诺夫攥着信封。
指节发白,指节捏得咯咯响。
想把信封撕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