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传来外交部官员的声音。
客客气气,不紧不慢,标准的官腔。
“特使先生,您消消气。
发生这种事,我们深表遗憾,也向两位卫兵先生致以诚挚慰问。”
先道歉,再话锋一转。
“只不过呢,段军长所辖部队直属北境前线,国府这边实在调遣不动。
您也知道,段军长的性子……我们说的话,他未必听。”
软钉子直接顶了回来。
列昂诺夫刚要发火,那头又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据现场巡警说,确实是两位卫兵先生酒后失了分寸,当街拉扯未成年少女。
这事真闹到国际上,面上也不好看。
依我们看,不如小事化了。
后天三方会谈,咱们当面坐下来慢慢说,您看如何?”
话里话外。
全是歉意。
半件实事不办。
锅还悄无声息扣回了苏联人自己头上。
“你——!”
列昂诺夫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想骂,找不到由头。
想施压,人家直接把锅甩给段启年。
明摆着就是:人是段启年打的,你有本事找他去,别来烦我们。
“混账!”
列昂诺夫狠狠把话筒砸在电话机上。
听筒弹起来,又重重落回去。
他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脸涨得通红,又慢慢憋成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