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联驻南京使馆。
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两个卫兵是被拖回来的。
深色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暗红血痕,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。
人就瘫在地毯上,像两滩烂泥。
高个子那个脸肿得像发面馒头。
鼻梁塌成了坑,半嘴牙全碎了,血沫子顺着嘴角往外冒。
三根肋骨断了,胸口塌下去一块,呼吸时带着细碎的血泡声。
人早已昏死过去,只剩浑身时不时抽一下,证明还活着。
另一个更惨。
右手被碾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饼,骨头碴子戳破皮肉,白森森露在外面。
左腿膝盖反向弯折,成了个诡异的角度。
裤裆浸透了黑血,硬邦邦结了一层血痂。
使馆医生蹲在旁边急救。
先剪开外层军装,再剪开衬裤。
布料和血肉粘在一起,撕拉一声扯下来。
医生看清裤裆里的样子,手猛地一抖。
镊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后脊骨瞬间窜起一股寒意。
一整根都废了,今后只能当太监了。
血肉模糊一团,根本分不清原样。
别说保住功能,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。
医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太狠了。
这哪里是教训人。
这是直接把人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