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已经完全变形,软塌塌贴在地上。
苏联卫兵痛得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混着血流了一地。
刚才的嚣张劲儿,半分都不剩了。
只剩求饶,嘴里呜噜呜噜说着听不懂的俄语。
刀疤排长没理他。
转身走向另一个被摁在地上的。
这人刚才笑得最欢。
他抬脚,踩住对方的膝盖。
微微侧身。
发力往下一压。
“咔嚓——!”
膝盖骨直接碎裂。
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。
苏联卫兵眼睛一翻,当场痛晕过去。
刀疤排长还不解气。
又一脚踹在他裤裆上。
闷响一声。
晕过去的人又硬生生痛醒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,像濒死的狗。
“欺负我们的人?”
刀疤排长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留你第三条腿,也是浪费。”
周围静得可怕。
围观的百姓全看傻了。
没人敢出声。
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们活了一辈子,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打苏联人。
还打得这么狠,这么不留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