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烟一朵接一朵往上冒。
血肉横飞。
有人吓得转身就跑,被督战队的机枪当场扫倒。
血溅在黄土上,红得刺眼。
八百个青壮,不到一刻钟,炸得只剩两百多。
硬生生趟出了五十步的通路。
土坡上。
粮铺王老板被士兵搀着,站在那里。
看着张二狗被炸得稀碎的尸体。
他攥紧了拐棍。
断腿的地方还在疼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报应。”
装甲指挥车边。
段启年靠在车身上。
指尖夹着一根烟,没点。
风卷着硝烟和血腥味吹过来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眼神扫过雷区里的哭嚎声,没一点波澜。
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。
李振走过来,低声报伤亡。
“第一批死了五百多,通路五十步。”
“要不要缓一缓?”
段启年抬眼,看向土坡上的百姓。
老周头拄着拐杖,背挺得很直。
赵老太太攥着衣角,眼睛死死盯着雷区。
他声音很淡,却砸得人心里发沉。
“热河百姓被他们害了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