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东军司令部。
会议室。
巨幅满洲地图挂在墙上。
山海关的位置,刚被红笔圈了个刺眼的圈。
红墨水,还在往下渗。
植田谦吉站在地图前。
左手拄着拐杖。
那是民国二十一年在上海挨炸弹留下的纪念。
右腿微微虚悬,不太受力。
他手里,攥着松本联队的诀别电报。
电报只有一行字。
纸,被捏得皱成了一团。
指节,发白。
会议室里。
十几个佐官、将官,站成两排。
没人说话。
连呼吸都压得很轻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像催命。
"一个联队。"
植田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。
甚至可以说,很平静。
可满屋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