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垣的手,开始抖了。
他扑到电台边,亲自摇机子。
没人应。
全是杂音。
十几万关东军。
几个小时前还建制完整。
现在,连各旅团的信号都收不到了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地图上越收越近的包围圈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几十公里外。
汤恩伯的前沿观察哨。
侦察兵举着望远镜,手都在抖。
他看着漫山遍野的黑色臂章,看着日军防线一块接一块地塌。
看着十几万大军像潮水一样往里灌。
旁边的副哨碰了碰他:
“咋样?段启年能顶得住吗?”
侦察兵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飘:
“顶?
他是在吞。
准备一口把二十几万人全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