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段启年是国民革命军的军长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
中央让他停火,他就得停!
他敢抗命,那就是军阀,就是逆贼!”
说到这儿,他阴恻恻地笑了一声:
“何部长不会是怕了段启年吧?
他扇我几次耳光也就算了。
怎么,连军政部长都怕他?
中央的命令,还轮不到他一个军长说了算!”
何应钦当场就笑了。
笑得比他还冷。
往前一步,盯着孔祥熙的胖脸,字字扎心:
“我怕他?
我是怕某些人,拿国家的利益换自家的生意!”
他伸手点了点纪要最后那行附属条款的草稿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日本人找你孔祥熙私谈,为什么不找我,不找外交部?
真当大家都是傻子?
天津租界的码头、洋行、地产,收回来你身家翻几倍?
还有什么独家税率,码头专营权。
好处全落你孔家兜里。
回头出了事,骂名我们军政部来担?
孔祥熙,你这算盘打得,我在军政部都听见了!”
一句话,直接把窗户纸撕得粉碎。
孔祥熙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胖身子猛地往前一冲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茶水晃出来溅了一桌子。
“何应钦!你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