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,全是嘲讽段启年胆小怕事、小题大做。
周围几个跟孔家走得近的官员,纷纷附和着笑了几声。
段启年端着红酒杯,手指轻轻摩挲杯壁。
头都没转,淡淡丢出一句:
“孔部长说得对。
毕竟孔部长的安保,连宴会厅混进几只老鼠都查不出来。
自然觉得天下太平。”
他侧过头,扫了孔祥熙一眼,语气更淡:
“你的人没用,我的人替你兜底。
你不道谢也就算了,还废话多。
要不这样——
今晚我把卫兵全撤了。
我要是挨了枪子,就算在你孔部长头上。
你敢担这个责吗?”
一句话,直接把球踢了回去。
孔祥熙脸上的笑瞬间僵住。
担责?他怎么担得起!
刺客本来就是他默许放进来的,真出了事,第一个查的就是他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不敢接“撤卫兵”的话。
卡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周围商会的老板们纷纷开口:
“段军长说得对!安全第一!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,真出了事谁都担不起!”
“孔部长也是好心,但还是稳妥点好。”
几句话,明着劝和,实则全站在了段启年这边。
孔祥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端着酒杯的手攥得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