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哼了一声,转身悻悻地走了。
心里把段启年骂了千百遍,却半分办法都没有。
怼走了孔祥熙,段启年放下酒杯,缓步走到宴会厅中央。
他没抬手示意,也没提高声音。
可就那么往那儿一站,周围的交谈声自然而然就停了。
乐队识趣地收了声,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肩章上,冷亮刺眼。
全场目光,齐刷刷聚了过来。
“诸位。”
段启年开口,声音平稳,却字字砸在人心上。
“华北收复了。
山海关以内,汉奸的县、日伪的厂、地痞的码头,全收了,军管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的富商巨贾,语气加重了几分:
“今天请各位来,就一件事——
去华北投资,我段启年给你们兜底。”
话音一顿,他一条条报出来,每一条都砸得人心尖发颤:
“开钢铁厂、机械厂的,免税E年,不是三年。
矿区开采权直接批,独家经营,官府不插手。
运输线我派装甲团护着,沿途土匪、伪军、日伪余孽,我全清干净。
铁路专线我来修,直通港口、直通矿区。
只要你敢来建厂,地我白给,政策我全开。
你只管赚钱,别的,我替你摆平。”
“还有军工配套。
我的部队每年要消耗大量弹药、被服、军械零件。
优先给华北本土工厂下单。
订单,我给你们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全场瞬间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