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像两道残影。
周围人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那男人手腕被反拧到背后,整个人结结实实按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脸贴着凉石,憋得通红,杀猪似的嚎:
“别动手!我是《申报》的记者!
我就是掏名片!想采访段军长!
记者证在左口袋!”
另一个卫兵伸手摸出他怀里的证件,扫了一眼。
确实是记者证,照片公章齐全。
两人同时松手,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还顺手拍了拍他西装上的灰,动作整齐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全程面无表情,连眼神都没多波动一下。
那记者腿都软了,扶着桌子喘了半天,脸色煞白,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周围宾客哄的一声,低声议论起来。
孔祥熙端着酒杯,站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。
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。
他踱步过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:
“段军长,是不是太紧张了些?
草木皆兵的,平白吓着各位来宾。
今天是庆功宴,又不是鸿门宴。
连个正经记者都当成刺客,传出去,不怕旁人笑咱们胆小吗?”
他摇了摇头,故作惋惜:
“年轻人打了几场胜仗,稳不住性子也是有的。
但南京城脚下,哪来那么多刺客。
段军长还是放宽心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