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实权,不给编制,你看他走不走。”
旁边兵工署的副处长,靠在窗边叹了口气:
“你们说也邪门了。9
他每次升官,实力就暴涨一截。
保安团五千人,独立旅两万人,甲种师直接十几万。
这要是真给了集团军司令,回去能扩到多少?三十万?五十万?
委员长不敢给,也是怕他越养越大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参议,端着搪瓷茶缸一直没说话。
听到这儿,吹了吹浮沫,喝了一口,慢悠悠开口:
“这招是收拾功臣的老办法了。
清廷拆湘军,老佛爷拆北洋,都是这个路数。
对付贪名贪利的人,百试百灵。
但段启年这个人,不能按常理算。
他要的不是名头,是实权。
你不给,他就自己拿。
这次来南京,就是来拿的。
你们等着瞧吧,南京又要热闹了。”
金丝眼镜沉默了几秒,又不服气地补了句:
“再厉害也只是个师长。
委员长手里百万中央军,他才十几万人。
真翻脸,中央军压过去,他扛得住?
我看他也就是讨价还价,多要点军饷编制,最后还是得乖乖回去。”
老参议放下茶缸,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百万大军是账面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