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山指挥部。
冈村宁次站在地图前,指节捏得发白。
前沿一封封告急电报像巴掌,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可他眼里没有慌,只有狠。
“传令!所有预备队压上去!
战车联队全线前出!
炮兵把剩下的炮弹全打出去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沿,声音像淬了铁,
“帝国陆军的武士道,不是吃素的!
他三万精锐又怎么样?
用人堆,也要把他们堆死在阵地上!
他们的精锐死光了,剩下的新兵就是待宰的羊!”
命令传下去的瞬间。
纵深工事里的关东军主力,动了。
十几个步兵大队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,从交通壕里涌出来。
最前面的士兵身上绑着炸药包,白布带勒在额头上,写着“必胜”二字。
残存的二十余辆八九式坦克轰鸣着冲出掩体,履带碾过弹坑和尸体,泥土混着血水溅得老高。
步兵猫着腰跟在坦克侧后,嘶吼声响彻原野。
“天皇陛下万岁!”
“板载!”
声浪震天。
这是关东军压箱底的本事——万岁冲锋。
从日俄战争用到东北,从东北用到长城。
凭着这股不要命的狠劲,他们啃下了无数硬骨头。
在他们眼里,支那人最怕白刃战,最怕悍不畏死的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