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苑。
29军军部。
小会议室。
“哐当!”
刘自珍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。
脸色涨成猪肝色。
指着吓得面无人色的探子。
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扭曲。
“五六千?!
你他妈看清楚没有?!
这才几天?
他从哪儿变出来五六千精兵?!
还有重炮、装甲车?
他段启年是会撒豆成兵吗?!”
探子瘫跪在地上。
带着哭腔。
“旅长……卑职看得清清楚楚!
那队伍从看到头到看见尾。
足足走了半个时辰!
绝不止五六千!
那些兵。
走路、眼神、架势。
跟咱们之前见过的他那些老兵一模一样!
绝不是新招的庄稼汉!
还有那些炮。
那么粗的炮管。
好几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