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的第二天。
消息像污水一样。
顺着见不得光的沟渠。
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天津日租界深处。
传递消息的人拿了大把银元。
也带走了寿宴上每一句关键对话。
宋哲元的拉拢。
段启年的拒绝。
还有那个刚刚获批的“北平特别保安团”。
天津日租界。
浪速町。
一栋表面经营绸缎的三层西式小楼。
顶层密室没有窗户。
只有一盏光线调到最暗的台灯。
昏黄的光。
勉强照亮墙上巨幅的北平城区详图。
红蓝铅笔标注的符号密密麻麻。
像一张缠满全城的毒网。
河边虎四郎大佐背对着门。
站在地图前。
留着整齐的短髭。
手指无意识地捻动。
密室里还坐着四五个人。
有穿军装的。
有穿便服的。
所有人都沉默着。
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……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