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这个的确很容易传染,你照顾的时候尽量避免,不要被传染了。”
徐氏攥着那个小包,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百文铜钱,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,这回是真的:“陈叔……您,您这……这钱我不能收。”
“别说了,把钱收下。”
陈爷爷摆摆手,叹了口气,“我也只能帮到这里。
好好照顾二牛,说不定……
说不定他吉人天相,突然好了呢!”
他说完又叹了口气,背着双手慢慢走了。
桃儿等陈爷爷走远了,才转身回到茅草屋里。
徐氏正蹲在床边给刘二牛擦脸,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。
方才还哭得惨兮兮的一张脸,这会儿只剩了疲惫和一点点掩饰不住的放松。
桃儿压低了声音,“二婶,二叔这个情况最多五天就能好。
这几天你们别出去,别让人看见。
吃的我每天晚上偷偷送过来。”
徐氏点点头,忽然抓住桃儿的手,眼泪又涌了上来:“桃儿……这回多亏了你。
要不是你……”
要不是桃丫头他们二房分家断亲是不可能的。
“二婶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桃儿反手握住徐氏的手,笑了笑,“以后就好了。
脱离了那边,你们自己过日子。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
这个是解药,待会你给二叔服下就行。”
桃儿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二婶。
徐氏重重点了点头,接过药丸 。
抬起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,又恢复了那个泼辣爽利的模样:“行了,桃丫头,你快回去吧!
免得让人怀疑。
这边有我呢。”
桃儿从茅草屋出来的时候,暮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山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