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以为清风就是个普通的随从,手里没什么积蓄,没想到人家是有根底的人。
而她呢?
一个丫鬟出身的孤女,无父无母,无依无靠,拿什么和他匹配?
冬葵的睫毛颤了颤,终于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地垂下去:“清风,你……挺好的。
我什么都没有,怕是配不上你。”
“胡说!”
清风急了,嗓门不由自主地大了几分,又赶紧压下去,“冬葵,我不是说了吗?
你是丫鬟,我是随从,谁也不比谁高贵。
你要是再这么说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他一连好几个“我就”,却怎么也接不出下文,急得脸都红了。
冬葵看他这副笨嘴拙舌的样子,反倒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完又赶紧捂住了嘴。
清风见她还笑得出来,悬着的心又往下落了三分。
他趁热打铁,说话都不带打磕绊的:“冬葵姑娘,你要是嫁给我,我所有东西都是你的。
包括我这个人也是你的,更别说那些银子房子地了。
以后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
你让我打狗,我绝不撵鸡。
以后咱家,你就是当家的,我就是给你跑腿的。”
这番话越说越溜,跟唱念做打似的一气呵成。
躲在那里的萧逸和谢景辰,都努力的的憋住笑。
两人同时在心里大喊一声:握草!
好家伙!
清风这小子嘴皮子功夫见长啊!
没想到还是个情场高手,哄姑娘的话一句接一句。
萧逸:赶明得向这家伙取经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