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我萧逸本就是大周的臣子,是边境的将军。
是你的臣子,听从的号令也是应当的。”
谢景辰先是一愣,随即也笑了。
“那好。”
谢景辰痛快地点头,“不过你的毒……”
“余毒未清,还需要些时日。”
萧逸如实道,“等毒清干净了,我立刻随王爷动身。”
谢景辰毫不犹豫:“那就等你清完毒。
不差这几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心中畅快了许多。
这些日子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,似乎随着这场推心置腹的谈话,被搬开了不少。
萧逸忽然想起一件事,便道:“对了,殿下,成王他已经废了。
他已经成了一个独耳断腿的残废王爷了。”
他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告诉北王,反正早晚他也会知道。
谢景辰闻言,唇角微微一弯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萧逸和清风同时一愣。
“王爷……知道了?”
清风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满是意外。
谢景辰放下茶杯,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,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:“那天晚上,你们夜行偷袭恶惩谢景行,我都看见了。”
此言一出,萧逸和清风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那天晚上……
他们回想起那个夜晚。
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把成王绑架然后割了他的右耳,打断了他的右脚,明明很隐秘,他是如何知道的?
可谢景辰说,他看见了。
萧逸看着谢景辰脸上那从容不迫的笑容,忽然觉得后背微微发凉。
原来那天晚上,在他们自以为隐秘行事的时候,谢景辰就在不远处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而他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没有任何动作,甚至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察觉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