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都怪他。”
“你们刚才怪周村长,现在又怪李贵,难道你们自己就没责任吗?马技术员还在岛上呢,难不成你们压着李贵,让他给马技术员磕头赔罪吗?”谷明意摇摇头,白沙岛的村民,思想都太过天真了,“眼下只有及时止损……”
“我们都被李贵当枪使了,还不能找他讨个说法?”
有人不服气,打断谷明意的话。
“你们刚才义正言辞,说让周村长给你们说法,现在又要让李贵给你们一个说法,整件事难道不是你们立场不坚定,不想吃苦,不愿担责任导致的吗?”
谷明意向来说话不讲情面,对于这帮油盐不进的村民,又更不想给他们面子了:“真等到白沙岛发展起来,外人一看我们岛上人心不齐、格局狭小,照样在背地里笑话我们。到那时候,难道你们还要挨家挨户找人讨要说法吗?”
“那今天这事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
“我可是憋了两天,好不容易等到马技术员上岛,以为……”
村民说着说着,就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他们自知做的不对。
“马技术员估计这会儿刚到堤坝,你们现在赶过去,看看有什么忙能帮上的,不过这事不强求,也没有补贴拿,纯粹看你们的个人意愿。”
村民们都愣了一下,而后齐刷刷地往堤坝奔去。
他们也不全是傻子,今天要是不帮忙,以后有什么好事,肯定第一个就被周村长排除在外。
“小妹,你好厉害,三言两语就说服了他们。”
谷砚遇满眼放光地看向谷明意:“不过,李贵急匆匆地,像是去找什么人?”
“不管他,咱们也先去堤坝,毕竟你俩可是在名单上的人。”谷明意拉上两个哥哥,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堤坝。
“吴美玲,你个死丫头,给我出来。”
另一边,李贵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吴家。
吴美玲爸妈都不在家,就她一个人在,听到外面有人喊她,她立马跑出来,一瞧是李贵,忙走上去:“李叔……”
“啪!”
正在气头上的李贵,二话不说就给了吴美玲一巴掌。
好巧不巧,刚好被吴美玲回来的妈妈看到。
“李贵,你干什么呢?”
刘凤英尖叫一声,快步跑向李贵,抓起他的衣领,双手挠他。
“刘凤英,你放开,你知道不知道,你女儿差点害死我?”
李贵毕竟是个男人,力气大,几下就挣脱出来,狠狠将刘凤英推到地上,指着她鼻子骂:“你个泼妇,养出个没教养的东西,怪不得大友不喜欢你这个老婆。”
“李贵,你敢骂我是泼妇?”
倒在地上的刘凤英,听到这一句,瞬间来劲了,一骨碌爬起来,扭头看到墙角的板砖,拿起来就往李贵脑门上砸。
李贵头一歪,轻松躲过的同时,还死死地抓住刘凤英的手腕:“你就是个泼妇,整个白沙岛都知道!”
“啊啊啊,李贵,我跟你拼了。”
刘凤英彻底失去理智,反手一口咬上李贵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