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仙人的弟子,那与上官家确实关系密切,可即便如此,也不该随意动手吧。”
上官谦当即决定隐瞒桑夏的身份。
“你们为仆,我们为主,她对我们不敬,就该打。”
碧兰厉声呵斥着,“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闻言,上官昭当即反驳道。
“仙子这话便不对了吧,都是仙人的弟子,如何我们为仆,你们为主了?”
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凌风轻抬眼皮看向上官昭,“上官燕是仙人的仆人,我们师父是仙人的弟子,地位自然不同的。你们上官家世世代代都为仙人之仆,上官燕没同你们交代吗?”
“我们为仆,是为仙人的仆人,不是你们的。”上官昭沉声说道,“我祖母也是你们的长辈,你们直呼其名,也是不敬,你们师父就是这般教导你们的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碧兰本以为只要亮出身份,上官家便会毕恭毕敬的听从她们的吩咐,没想到他们竟然不认。
“这上官燕死了,你们上官家难道就要欺师灭祖不成?”
“姑娘慎言。”
上官谦眸色一凛,怒声说道,“我母亲和你们的师父清月仙人,曾经在仙霞宗,是以同门姐妹相处,你们与我们自然也是平等的,何来的主仆之分?难道是你们的师父,亲口告诉你们的吗?”
上官谦到底是上位者,身居高位多年,身上的气势,让两人不禁后背一凉。
凌风仙子眸中闪过一丝心虚。
她师父并未同她说过主仆这种话,是她自己这般认为的。
可她并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什么错,仆人和弟子怎么能够一样。
上官燕是师祖的仆人,自然也是师父的仆人,而上官家便是她们香山岛的仆人。
想到这,她挺直脊背,“怎么?上官家这是想要脱离仙霞宗不成?”
“我们只认仙人为主,其他人若是友,我们自然欢迎,可若是来欺辱的,那我们上官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。”
上官谦猜测着两人来京城,怕不是为了桑夏而来,她们应该还不知仙人已经复活。
仙人陨落后,仙霞宗各弟子四处游历,隐居起来,这两人突然来京城,还这般大张旗鼓,怕是另有目的。
“找死。”
碧兰见状,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竟敢对师姐不敬,我看你们是活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