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家的旧账和钱,全没了。”
“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?”
顾真抬起眼。
“证据呢?”
雷无相的话停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人证,物证。”
顾真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。
“有人看见我杀人了?”
“现场留下了我的名字,还是找到了我的衣服?”
“雷队长穿着这身制服,办案总不能只靠猜吧?”
雷无相没有立刻回答。
广场上的几个受害女人,确实都提到过一个蒙脸、持刀的灰衣男人。
可那人没报姓名,也没露过脸。
外围的暗哨早被枪声吓破了胆,只顾逃命,连来人的身形都没看清楚。
至于那把杀人的枪,更是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更麻烦的是,这件事根本不能转成正式调查。
真要把顾真带回去审,第一件事便是解释,他这个治安中队副队长为什么会把地下黑市的地址和雷家欠条,私下交给一个十七岁的乡下少年。
顾真一旦开口,东郊的火还没烧到他身上,雷家的私账便要先见光。
雷无相明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凶手。
偏偏扣不死他。
“你还想狡辩?”雷无相冷声道。
“我没狡辩。”
顾真摊开两手。
“我按照约定去收账,赶到以后,院里已经躺了一地的人。”
“兴许有个路过的大好人,看不惯那群畜生卖人,顺手替天行道了。”
雷无相腮边的肌肉绷了一下。
“那郑丘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