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把狗眼睁大看清楚。”
“老子现在办的是大事,挣的是大钱!”
一名缺了门牙的男人端着酒碗凑过来。
“铁栓,你这是挖到金疙瘩了?”
“屁的金疙瘩。”
李铁栓又灌下一盅酒,舌头已经有些发硬。
“金疙瘩还能自己往怀里钻?”
他拍了拍胸口藏钱的位置,满脸得意。
“老子这是碰上财神爷了!”
“人家手里的大团结,一拿就是一沓。只要事情办得漂亮,十块二十块在人家眼里都不算钱!”
桌边几个人都停了筷子。
十块二十块还不算钱?
一个壮劳力辛苦挣工分,年底结算也未必能分到多少现钱。
缺门牙的男人把凳子往前拖了拖。
“什么事这么值钱?”
李铁栓咧开嘴。
“收拾人。”
“前几天,有个不长眼的东西钻进村西那条窄巷。”
“麻袋往脑袋上一套,几个人把他往地上一按,对着脸就是一顿招呼。”
他说得兴起,左手还在桌上比画起来。
“打完往沟边一扔。”
“那小子连是谁动的手都没看清!”
缺门牙脸上的笑慢收住。
“你说的,不会是红旗大队那个顾宇吧?”
李铁栓下意识便想点头。
脑袋刚动了一下,酒意散了几分。
他抓起两颗花生米丢进嘴里,斜着眼睛看向对方。
“少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