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子小,东西只能往墙上放。”
墙角的衣柜也不宽。
柜门没有向外开,而是沿着上下两条木槽左右滑动。
里面从上到下隔了几层,衣裳、鞋袜和针线都有各自的位置。
没有铁滑轨,也没有后世那些精细五金。
全靠木槽、木销和榫头咬合。
手艺粗了些,胜在结实用。
顾玲在屋里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哥,这儿还能摆书!”
“那是书架。”
顾真倚着门框。
“以后书多了,这几层不够,我再往上加。”
顾玲抿着嘴笑,手掌轻贴在翻板桌上。
木头被刨得平整,摸不到一点毛刺。
“够了。”
“这么多地方,够我用一辈子了。”
“少说没出息的话。”
顾真走进屋,把翻板桌重新放下。
“这才几块木板。往后你考上大学,住的地方比这强得多。”
前世,他见过不少小屋改造。
巴掌大的地方,只要安排得当,床铺、书桌和柜子一样都不会少。
眼前这间屋条件有限,做不出太精巧的东西,却足够顾玲安稳睡觉、读书。
更重要的是,这间屋只属于她。
女孩都会喜欢拥有自己的小空间。
顾玲把自己的两本旧书放进木格,又跑去外屋抱来叠好的被褥。
铺床时,她舍不得让被角碰到地面,抱着被子来回挪了好几次,忙得额头都冒了汗。
脸上的笑却一直没落下。
白月遥来上课时,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