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一直盯着的,不是顾真吗?”
周淮名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证物袋,又将匿名信、值班簿和两名外地人的供词依次放到茶几上。
“顾真只有嫌疑,没有直接证据。”
“苟栋喜不同。”
“付公子失踪前,他有一段行踪无法说明。”
“他和贾仁义私下往来,知道贾家后院有一口废弃菜窖。”
“尸体被发现后,他又私下雇人绑架顾真妹妹,准备逼顾真按下认罪口供。”
周淮名把装着军刺的证物袋放在最上面。
“最关键的是,付公子的军刺从苟栋喜加锁的樟木箱底层搜出。”
慕容葵没有接话。
她拿起证物袋,盯着护手左侧那道缺口。
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她认得这把刀。
付计影从小就喜欢摆弄它。
后来下乡,也一直把它带在身边。
哪怕身边有警卫,谁都不许碰。
如今,这把刀却出现在一个乡下打办主任的箱子里。
慕容葵抬了抬手。
两名警卫把苟栋喜嘴拖着他往外走。
苟栋喜拼命挣扎,鞋尖在地板上拖出两道痕迹。
他看向周淮名的眼睛里全是怨毒。
可周淮名连眼皮都没有抬。
房门合上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慕容葵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凉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