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的是能不能交差。
苟栋喜是不是冤枉,不重要。
只要这份证物能摆到慕容葵面前,能让那个女人暂时闭嘴,苟栋喜这条命就有了用处。
顾真没有替苟栋喜求情。
这条线先被周淮名掐断,反而合了他的心意。
至少短时间内,周淮名不会再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身上。
至于苟栋喜是不是能活着,那就要看慕容葵愿意让他活多久了。
顾真拿起火钳,把木柴往灶膛深处推了推。
火星炸开。
……
深夜。
一栋亮着灯的军属小楼里。
慕容葵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白瓷茶杯。
她已经换下了在红旗大队穿的深色外套,身上只穿着一件熨得平整的灰蓝色衬衣。
茶水放了很久,早已凉透。
房门被推开。
周淮名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高大的警卫。
两人拖着一个黑布袋,直接将它扔在地板上。
黑布袋里的人拼命挣扎,鞋尖在地板上乱蹬。
警卫揭开黑布袋,露出了被塞着布条的苟栋喜。
慕容葵抬了抬眼皮。
“这是谁?”
周淮名微微躬身。
“杀害付公子的凶手,苟栋喜。”
慕容葵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苟栋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