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贴墙放着,四角包着铜皮,正面挂着一把小锁。
“这里还有一只箱子。”
苟栋喜脸上的笑淡了一些。
“里面是我的旧衣裳。”
公安联络员走过去,蹲下看了看锁孔。
“钥匙呢?”
“都是些贴身东西,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“钥匙。”
苟栋喜摸了摸棉袄口袋,却没有马上往外掏。
周淮名盯住他的手。
“苟主任,刚才不是还说,让我们尽管查吗?”
屋外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打办的几个干事站在台阶下,伸着脖子往屋里看。
苟栋喜若在这时候拒绝,刚才那番清清白白的话便成了笑话。
他咬了咬牙,从裤腰内侧解下一串钥匙。
“开就开。”
“几件破衣裳,有什么好查的?”
铜钥匙插进锁孔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苟栋喜亲手掀起箱盖。
最上面是两套换洗衣裳,下面压着几卷文件和一件厚棉袄。
他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“您看吧。”
一名民兵蹲下,把里面的东西逐件取出。
旧衬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