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环,就在这里。
顾真的意识停在玄灵空间角落。
那把狭长的军刺静静躺在地上。
刀身还沾着凝固的泥痕,正是付计影当晚带去水库的武器。
匿名信能让周淮名起疑。
行踪空白能让苟栋喜说不清。
私下找人绑顾玲,也能证明苟栋喜急着逼他认罪。
可这些东西,全都不能直接连上付计影。
这把军刺可以。
顾真睁开眼。
屋里的煤油灯已经熄了。
顾玲睡在炕里侧,被子一直拉到下巴,呼吸又轻又稳。
顾真没有立刻动身。
他先切到周淮名身上的投影标记。
临时指挥所里,周淮名还坐在桌后。
那封匿名信压在问话记录下面,负责盯梢苟栋喜的手下已经回来复命。
公社方向没有新的动静。
顾真收回意识,又把自家周围的“活地图”仔细扫了一遍。
院门外没人。
后窗附近没有脚印。
看来苟栋喜找来的那两个小伙已经放弃看守了。
顾真替顾玲掖好被角,压低声音。
“哥出去一趟。”
顾玲没有醒,只往被窝深处缩了缩。
顾真换上旧大衣,将衣服反穿,又把领口竖起来挡住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