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主任,明明是你让我——”
“闭嘴!”
苟栋喜厉声打断。
“现在查的是命案!”
“你不要为了给自己脱罪,胡乱攀咬组织干部!”
“我攀咬你?”
贾仁义像被人踩住了尾巴,伸手便要往苟栋喜那边冲。
两名民兵立刻拦住他。
“老实点!”
贾仁义被卡住胳膊,挣得干部帽都歪了。
“姓苟的,是你让我写王德贵的材料!”
“是你说只要我把事情办好,就能摘掉头上那个副字!”
苟栋喜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周同志,这人现在已经乱了心神,什么话都敢编!”
院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付知青跟他不只是吵过几句!”
所有人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一名知青站在人群边缘,咬着牙说道:
“去年记工分,知青点连着干了几晚夜工。”
“最后大半工分,都记到了和贾仁义关系好的人头上。”
另一名社员也跟着开口:
“付计影就是为了这事找他对账。”
“我亲耳听见贾仁义说,早晚要收拾知青点那几个刺头!”
“胡说!”
贾仁义扯着嗓子喊。
“那本账还没核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