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真只推倒了第一块骨牌。
后面的每一步,都是贾仁义自己往绝路上走。
铁锤再次落下。
“砰!”
石块从中间裂开。
顾真没有笑。
系统的任务提示也没有出现变化。
这说明一具尸体,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摆脱嫌疑。
这场局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。
贾家后院。
公安联络员已经沿着窖口走了一圈。
他用木棍划出尸体原本的位置,又将手电光照向窖底和四周土壁。
看得越久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周淮名走过来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
公安联络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用木棍轻轻拨开尸体身下的烂砖和腐泥。
“死者肩背、胸腹受过重压。”
“能把人压成这样,东西不会轻。”
他把手电照向四周。
窖里只有碎砖、烂木板和松软泥土。
没有磨盘。
没有石磙。
也没有其他足以造成这种伤势的重物。
“窖顶塌下来的这些砖不够。”
公安联络员又指向尸体周围。
“这里也没有和伤势相符的大片血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