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仁义站在门口闻了两下,鼻子不耐烦地抽动着。
“哪家又把死鸡扔沟里了?”
隔壁院墙上探出半张脸。
邻居一手扒着墙头,一手在鼻子前来回扇。
“老贾,你还问哪家?”
“味就是从你家后院出来的。”
“我家?”
贾仁义脸色一沉。
“你闻错了吧?”
“错不了。”
邻居指了指他家后墙。
“早上风往我家灶房吹,熬出来的棒子面糊糊都沾着怪味。我家小孙子刚端起碗就干呕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?”
贾仁义满脸不耐烦。
“乡下院子里,死个把耗子不是常有的事?你家猪圈平时也没香到哪去。”
邻居也不乐意了。
“我家猪圈再臭,那也是猪粪味。”
“你家这味不一样,酸里带腥,跟烂肉似的。”
他伸手又往后墙一指。
“八成是旧菜窖里钻进了黄鼠狼,死在里头了。赶紧挖开看看,别再往外飘。”
贾仁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那里正是塌了半边的旧菜窖。
菜窖挨着灶房后墙,窖口早让冻土和碎砖压住了,只剩墙根几个田鼠洞。
这口窖荒了好几年。
真要挖开,不光费工夫,挖不好还可能带塌半截院墙。
贾仁义哪有这个闲心。
周淮名这几日越问越细,他正该抓住机会,把王德贵身上的罪名一层层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