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在可控范围内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木板门吱呀一声推开。
顾玲红着脸挪出来,双手还捂着肚子,整个人缩成一团,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。
“哥……”她蚊子一样的声音。
顾真放下砖,走过去。“咋了?不舒服?”
顾玲低着头不敢看他,声音委屈得要哭出来:“最近……最近几顿饭吃完都会这样。是不是我肠子有毛病啊……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前两天顾真就开始微量添加了,只是那时候反应更轻,顾玲以为是着凉。
今天加到三滴,终于绷不住了。
顾真伸手摸了摸她脑袋,语气温和:“没毛病。你以前吃的都是糠咽菜,现在顿白面带荤腥,肠胃一时半会儿受不住,正常。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顾玲抬起头,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顾真转身进屋,从灶台边摸出一个搪瓷暖水壶。拧开盖子倒了半碗热水递过去:“喝点热的,暖肚子。”
顾玲双手捧着碗,小口小口抿着。热水下肚,腹中那股翻涌感慢平息了。
她靠在门框上,神情放松下来。
“哥,你说我是不是命贱?以前吃糠咽菜没事,现在吃好的反倒闹肚子。”
顾真弹了一下她脑门:“说什么混账话。”
顾玲“嘶”了一声捂着额头,嘟囔着不敢再说了,抱着热水碗溜回屋里继续写字。
顾真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。
三滴。
反应集中在下消化道,没有呕吐,没有腹绞痛,时间持续不到一刻钟。
可以接受。
明天维持三滴不动,后天视情况加到四滴。
他垂下眼,目光落在顾玲搁在窗台上晒太阳的那双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