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里屋传来桌凳挪动的声音,顾玲抱着练字本跑出来,脸上还带着完成一页字的小得意。
她端起碗,吹了吹热气,大口大口喝起来。
“今天这粥好像比昨天香。”顾玲抬头看他,嘴角沾着粥米粒。
“放了把红枣。”顾真面不改色。
顾玲“嗯”点头,埋头继续喝。
顾真坐在对面,筷子夹着半块杂面饼,慢嚼着,眼睛始终没离开妹妹的脸。
三滴的量,反应该很轻微。
一碗粥见了底,顾玲拿袖子擦了嘴,又蹦回里屋趴在炕桌上写字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
顾真在院子里码砖头,余光扫着屋门。
一切正常。
又过了一刻钟。
“哥——”
里屋传来顾玲带着点慌张的声音。
顾真手里的砖没放下:“咋了?”
“我……我肚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顾玲捂着肚子从门里窜出来,小脸涨得通红,目标直奔院子西角新砌的旱厕。
脚步急得差点绊在门槛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旱厕的木板门被拍上。
顾真扭过头,嘴角抽了一下。
忍住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旱厕里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响。
顾真低下头继续码砖,耳朵竖着,确认没有疼痛的呻吟声,只有排泄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