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家分家那小子……对,叫顾真……去县里了,说是弄什么好木料……连着两天没见人了。”
付计影夹着烟的手停了一下。
烟灰掉在柜台上,他没去拍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回响:
顾真不在。
那个堵在门口,浑身散发着同类气息的刺头不在家。
付计影的后颈“唰”地炸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手里的烟被无意识地捏扁了,烟丝从指缝掉出来,他浑然不觉。
那个铁桶一样的院子里,现在只剩两个人。
白月遥。
顾玲。
一头鹿,一只兔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喉结滚得很重。
一个念头是,会不会是圈套?
但这念头只存活了不到三秒。
就算是圈套又如何?
他已经要疯了,他需要鲜血的抚慰,他需要肉体的狂欢!
就算是圈套,他也要去闯一闯!
况且,这也可能是自己的多疑而已,不一定是圈套。
如果不是圈套……
付计影把烟蒂摁灭在柜台上,跟售货员笑着点了点头,走出了铺子。
一路上他的步子越来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