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红色咒灵还泡在浅海里。
它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里被逼到了极限,最后被夏油杰的咒灵——漏瑚和花御一起从水下拽出来摔在沙滩上。
两个人这个打法确实够阴间了。
但言祀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觉得好玩。
咒灵也会悲伤欸,好神奇~
此刻,言祀坐在遮阳伞下喝椰子水,看着夏油杰把陀艮搓成咒灵球吞下去。
夏油杰吞完之后也拿起一个椰子,用吸管戳开,喝了一口,冲淡嘴里的恶心味道。
言祀躺在沙滩椅上,招呼夏油杰去买冰棍。
他嘴里叼着根冰棍,墨镜架在鼻梁上,紫色眼睛在镜片后面半眯着。
海浪在不远处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,冲绳的阳光把他身上的红色花衬衫照得格外鲜艳。
言祀懒洋洋地偏过头,问:“都叛逃了,我们整点事儿出来呗?”
夏油杰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深蓝色花衬衫,手里也拿着一根冰棍。
他听见这个问题后沉默了好一阵,有些无奈,冰棍在指尖慢慢融化,一滴糖水顺着手指往下淌。
夏油杰低头看着那滴糖水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线,然后开口了:“我想创造出一个没有罪恶、没有咒灵的世界。”
言祀把墨镜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双写满了“你在逗我”的紫色眼睛。
他看了夏油杰好一会儿,确认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。
没有罪恶,没有咒灵。
这他妈不就是白日做梦吗?
咒灵是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里诞生的,只要人类还存在,咒灵就永远不会消失。
除非把全人类都杀光,但他上次跟五条悟说“所有人都去死就好了”时那是逗猫玩的。
欸?
似乎可以啊?
言祀瞥了眼夏油杰,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