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灵在不断吃掉尸体。
夏油杰连续看见七八具破碎尸体,每一具的死法都不同。
不是失去行动能力,不是被制服,是被真的处理。
彻彻底底的处理。
十六岁的夏油杰第一次见这种血腥画面,手指在身侧微微握紧。
“啊?”
他发出一个不太确定的音节。
遇见诅咒师,正确做法不该是让其失去行动能力后转交给辅助监督,后续由高专处理吗?
他和五条悟刚才在外面处理的那几个诅咒师都是这么做的。
无下限压制,咒灵束缚,把人绑好丢在操场上等辅助监督来收。
但言祀没有。
言祀处理的方式直接而彻底。
找到,然后杀死,没有任何中间步骤,没有留下任何需要善后的活口。
甚至尸体都被咒灵处理了。
这是一场大逃杀游戏。
夏油杰站在走廊里,周围是弥漫的血腥味,脚下不远处是一具刚倒下不久的尸体。
他感觉世界观受到冲击,胃部翻涌着某种说不清的生理反应。
认知被撕裂之后再拼接时产生的钝痛。
所以在一年前,在岛根的度假村里,言祀处理诅咒师,也是这么处理的吗?
夏油杰站在阳光照不进的走廊深处,脚边不远处是又一具刚倒下不久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。
他抬起头,前方不远处是教师办公室半开的门,从窗户里能看到沙发上那个红色身影正端着茶杯,似乎在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