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下吧,这东西显然贵重到他不配拥有。
不收吧,他怕言祀揍他。
七海建人也抬起头想说什么。
想还回去,想说我们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,想说前辈你是不是又在逗我们玩。
他刚张开嘴,言祀已经从地上捡起了那根熟悉的木棍,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,紫色眼睛弯着,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、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。
言祀没有客气,懒得走这种推推搡搡的剧情。
…………
十分钟后,训练场上多了两个鼻青脸肿的新生。
七海建人握着柴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额头上的新包和旧包叠在一起,让他本就严肃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悲壮。
灰原雄抱着手枪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但手指稳稳地托着枪身。
刚才那一轮加训,他宁可把枪举过头顶用脸接棍子,也没让枪摔在地上。
两个人站得笔直,同时弯下腰,动作整齐得和军训时向教官敬礼一样虔诚:“谢谢前辈。”
再不开口,就等着被木棍砸死吧。
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明显还想活着。
言祀站在他们面前,把木棍往旁边一扔,拍了拍手上沾的树皮碎屑。
他弯着眉眼,极漂亮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,眉心那点红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鲜艳。
接着,转过身朝训练场外走去,步伐轻快,红色校服的衣摆被风吹起来,黑色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。
关西腔的尾音拖得又懒又软,语气愉快得和提议去看电影时一模一样:“跳过剧情,走了走了,去打咒灵。”
“今天要么咒灵去死,要么你们去死。”
反正以后这俩都要死的,特别是灰原雄小同学,这人原本就是死在一级咒灵手里。
早死晚死区别吧?
当然,有他在,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。
言祀并不介意把咒灵细细切成臊子。
“嘻嘻,祝你们活下来哦~”
灰原雄拿着武器:嘻嘻,我一定要活下来口牙。
七海建人看了他一眼,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