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祀旁边的五条悟玩着伏黑惠,也招呼伏黑惠去给他剥橘子。
这里提一嘴,邪恶五条悟把那块准备送给小孩子的巧克力吃了。
也不算抢小孩子吃的,他问了一嘴:“想要吗?”
伏黑惠没理他,五条悟默认他不要,就直接吃了。
言祀懒洋洋靠着,像只大猫。
“啊,津美纪,我还要。”
津美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再次喂了一个过去。
伏黑女士看着这一幕,再次点燃一支烟。
她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只是转身走进里屋,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几件叠好的小孩衣服,塞进一个旧旧的手提袋里,拉链拉得严严实实。
她把袋子放在门口,又走过去摸了摸津美纪的头,手指穿过女儿的发丝,指尖在发尾停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蹲下来,看着津美纪,声音和平时催她出门买菜时一样平淡,只是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津美纪,跟这个哥哥走吧。他会对你好的。”
津美纪看了看妈妈,又看了看言祀。
她把手里的橘子皮放到桌上,走过去拿起那个旧旧的手提袋,抱在怀里。
三岁的伏黑惠,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表情淡漠而警惕,被一个白毛陌生人从床里拎起来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叫,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安静地盯着五条悟。
现在被迫给人剥橘子。
剥完了,但是没立即喂给五条悟吃,五条悟不满意了,要闹了。
伏黑惠:?
两人大眼瞪小眼,互相看了好一会儿。
五条悟又看了看这个海胆头小鬼。
伏黑惠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嘴角微微抿着,不哭不闹,跑到了伏黑津美纪身边,站在姐姐面前。
“走了。”
言祀抱起伏黑津美纪,对着五条悟挥挥手。
五条悟把伏黑惠提起来,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