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祀没骗他。
嗯!
言祀:嘻嘻,骗了。
言祀眉眼弯弯夸赞:“豪猫。”
五条悟:?
夜蛾正道坐回办公桌后面。
椅子的弹簧承受了一个成年男性咒术师的体重,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搁在桌面,目光在面前这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。
一个刚被他揍完还敢伸手拦第二拳,一个被拦了之后还在后面笑眯眯地看戏。
他不知道五条是抽哪门子疯。
夜蛾正道忽然觉得比起这两个人,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简直是天使。
至少夏油杰知道上课要请假,至少硝子知道在老师发火的时候保持安静。
两个乖孩子。
他在心里默默给这两个不在场的学生的操行分各加了一分,然后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两个扣分项上。
“切磋。”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,语气和嚼一块没煮烂的牛肉差不多,咬牙切齿的。
“在训练场上,没有教师在场,没有报备,没有防护措施。五条悟用了几成力?”
“一开始六成,后来九成,纯体术,还有六眼。”五条悟回答得很快,没什么好瞒的。
夜蛾正道转向言祀:“你呢?”
言祀摸了摸下巴,思考了一下自己在这场架里都干了些什么:开了疼痛共享,挨了几拳,掰断了自己的手指给夏油杰演示。
还有笑着说“厉害哦”,笑着问“继续?”,然后被五条悟单方面“殴打”了将近十分钟。
嘻嘻。
严格来说他确实没怎么出手。
于是他理直气壮地回答:“不知道啊。”
夜蛾正道的眉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这个混蛋。
他盯着言祀,等他说下一句。
言祀读懂了空气里的期待,于是补充道:“他打我,我共享给他。严格来说我是防御方,他是攻击方。老师你应该只罚他。”
嘻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