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住一愣,瞪着双眼,满脸无辜。
127旅团的调动权限在方面军司令部,只有畑中健能直接下令,当初限定一日回援的是司令部,自己怎么能调动呢!
“阁下,您…您没有吩咐过。”
“我记得不是让你告诉他们了么?”
畑中健皱起眉头,语气中带着淡淡压迫感。
“怎么,没有吩咐?”
“那…我…”
吉住张了张嘴,想起畑中健昏迷前的那两个字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很想说,你当时只说了两个不连贯的让字就晕过去了,话都说不全,我怎么下命令。
可这话一旦出口,明显就是将责任推给上官。
吉住心里已经明白了,这是铁了心要把127旅团覆灭的黑锅,扣在自己头上。
“好了。”
畑中健见他哑口无言,摆了摆手。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你现在还没有将此事上报军部吧?”
“没,您昏迷不醒,我们不敢擅自上报。”
畑中健嗯了一声,靠在床头,闭上了眼睛。
“那就好,让我想想,怎么写这份报告。”
屋内陷入死一般寂静。
畑中健靠在床头,闭着眼,像是又昏过去了,可吉住知道,那很可能在算计自己。
过了许久,畑中健才睁开眼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缓缓开口
“金陵的防务…是我亲手交给你的。去年十二月,金陵遇袭,整个华中方面军乱成一团。
是我,在军部力保你留任,又把金陵外围的防务全权托付给你,吉住君,我对你,寄予厚望啊。”
吉住张了张嘴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心中阵阵发凉。
“我记得昏迷之前,我在司令部作战室,指着地图跟你说过,金陵城防要以城墙为核心,层层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