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副将带着百名秦军,趁机从乱军中溜了出去。
他身上穿着之前抢来的月氏皮袍,脸上糊着泥和血,混在溃兵里,谁也认不出来。
班超站在崖壁上,冲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不错,那几句喊得特别地道。”
刘副将嘴角直抽:“将军,您可真够损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班超大笑,“管用就行。先让他们打一阵,过会儿再去收拾残局。”
霍去病和李信赶到河谷口时,混战已经从峡谷深处蔓延出来。
骑兵们打得热火朝天,倒是那些牧民,远远缩在谷口西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发现了一个荒诞的事实,靠近秦军,反而比靠近自己人安全。
李信额角青筋直跳,这么打下去,还能剩几个人?
“张眠,点火!”
“是。”
张副官掏出肖队长特制的火把点燃。
秦军很快在谷口外围筑起一道火墙,层层叠叠,将谷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战马最先扛不住,嘶鸣着四散奔逃,喊杀声才渐渐稀落。
贵霜部首领呼咄浑身是血,拄着刀站在尸堆中间,缓缓抬起头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照出一片死灰。
他望着那堵密不透风的火墙,闭了闭眼。
完了。月氏,彻底完了。
霍去病策马上前,“放下兵器,降者不杀。”
满场寂静。
很久之后,草原上响起一片呜咽声……
战报传回咸阳时,已是深夜。
秦始皇还未就寝,正和诸葛亮算今年的收成。案上摊着厚厚一摞册子,全是各郡县报上来的粮产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