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卢浩破天荒坐了回马车。
一点都不舒服,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。
可陈平不会骑马。就算他再沉稳镇静,也不敢以平民身份坐官府的马车。
卢浩没办法,只得陪他坐。
两人在车里大眼瞪小眼。
陈平是在等对方先说话,好从中多套点信息。
卢浩是在头脑风暴。
陈平怎么只有十五岁?史书上没写他哪年生的,也没说这么小啊。
本以为能去帮丞相干活,可秦法规定十七岁才能做官,宋应星登记的年龄都是十七。
卢浩头疼地想:要不要将这个陈平送回去,拉成年的过来?
“先生说去咸阳?”陈平忽然开口。
卢浩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平也不在意,继续问:“想必是地位特殊,不方便走动,才请先生来寻我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先生不是主事之人。”陈平露出一丝浅笑,“不如等我到了咸阳,再定去留也不迟。”
卢浩缓缓抬起头:“……”
“先生的心事都摆在脸上,”陈平直言不讳,“不难猜。”
卢浩呆滞。
你们这些谋士,都有读心术吧?
事实证明,十五岁的陈平那也是陈平,智商跟年龄没多大关系。
马车晃荡着往咸阳走,陈平靠着车壁,目光落在卢浩身上没移开。
卢浩被他看得后背发毛,往角落里缩了缩,干笑一声:“你……你看我干什么?”
陈平歪了歪头:“先生可否告知,是哪位要见我?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陈平没追问,换了方向:“到了咸阳,我住哪?”
“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