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旗帜,没有队形,没有那种大军压境的沉闷震颤。
那些骑兵像一群幽灵,无声无息地压过来,马与马之间隔得极开,每个人弓着身子贴在马背上,远远望去,根本分不清人和马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不等须卜看清楚,秦军开始加速。
从走变跑,从跑变冲刺。马蹄声这才传到匈奴人的耳朵里。
密集的、急促的、像鼓点一样的闷响。
敲在心口上,敲得人喘不过气。
须卜举刀:“迎战!”
闪电骑端起连弩,箭矢扑向毫无准备的匈奴前排。
匈奴骑兵见过秦军的弩,知道那玩意儿要停下来装半天,射程也就七八十步,这个距离根本够不着他们。
可他们刀还没举起来,箭已经到了眼前,瞬间倒了一片。
后面的骑兵没反应过来,第二波箭又到了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秦军是怎么装箭,自己的尸体已经伏在马背上。
须卜嘶吼着:“放箭,放箭!”
箭雨腾空而起,正常情况下,这一轮箭雨能让秦军的骑兵折损三成。
但须卜听见的不是惨叫,是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箭矢打在秦军身上,像打在石头上弹开。
须卜大惊,那些人身上穿的什么?
他来不及细想,秦军已经冲到了百步之内。
须卜怒吼:“冲!贴上去!他们打不了近战。”
匈奴骑兵嚎叫着冲了上去。
骑兵对冲,长矛对弯刀。
矛比刀长。
闪电骑没有停顿,前排骑兵伏低身体,长矛夹在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