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这是个圈套。
从封禅开始,到咸阳空虚、到今夜举事。
每一步,都在往人家的网里钻。
不,还要更早。早到蒙恬率军北上……
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拦他们。
让他们聚人,让他们串联,让他们以为抓住了机会。
殊不知,这个“机会”本身就是饵。
城内有王贲,城外有李信。三十万大军被夹在中间……
项悍攥紧了剑柄。
“项悍,”李信抬了抬手,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受死吧。”
话落,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。
身后,五万中尉军如决堤的洪水,沿着官道倾泻而下。
马蹄声、喊杀声、号角声混在一起。
项悍咬牙举剑:“迎战!”
可他的声音,瞬间被淹没在秦军的浪潮里……
咸阳城打得如火如荼,远在黄河边的封禅队伍却是一片安宁。
一夜过去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晨光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漫过来,先染红了河面,又爬上河岸。
黄河水从上游奔涌而来,裹着泥沙,翻着浊浪,在蒲津关前打了个旋,又浩浩荡荡地往东去了。
封禅队伍走得拖拖拉拉。不是见地方官吏,就是察当地民情,硬生生拖了二十多天才走到蒲津关。
秦始皇站在岸边,负手望着滔滔河水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一帮废物,这么久了还没动静?”
诸葛亮神色如常:“应该就这两天了。在渡口动手,是个合适的地点。”
“孔明又算到了?”
诸葛亮点点头:“估摸着咸阳城已经打完了,只是消息还没传过来。”
秦始皇揉了揉眉心:“也不知王贲和李信有没有轻重。卢浩还心心念念着北大荒预备役,可别把人都杀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