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,别让人瞧见。”
老吴头接过竹简,手抖得像筛糠:“先生……”
华佗笑了一下,靠在墙上,闭上眼。
“可惜,那本《青囊经》还没写完。”
狱外传来鸡鸣。
天快亮了。
…………
咸阳宫,某偏殿。
华佗睁开眼,愣住了。
没有狱墙,没有铁链,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
烛火通明,青铜灯架,陌生的殿宇。
“这是?”
“先生!”卢浩趴在地上,委屈兮兮地嚎了一嗓子:“您看够了吗?您踩到我了!”
华佗愣了愣,低头见一个人趴在地上,他的脚正踩在人家左手腕上。
“失礼,失礼。”他赶紧后退一步,弯腰将人扶起来,“这位……呃……这位……”
卢浩龇牙咧嘴地站直了,整了整衣襟,一揖到底:“学生卢浩,见过先生!”
华佗连忙摆手:“使不得,使不得!”
卢浩嘿嘿一笑,直起身来:“您是神医,学生来自后世,也是学医的,该拜您!”
“后世?”华佗眼神迷茫,“这里是后世的宫殿?”
“不是,”卢浩挠了挠头,“这里是咸阳宫。”
华佗眼睛瞪大了:“咸阳宫?”
“对,秦始皇的咸阳宫。”
华佗半晌后才问:“那老夫……死没死?”
“死了,但又活了,而且您现在一点儿也不老。先生,情况比较复杂,我带您去见一个人。”
卢浩将华佗领到诸葛亮暂住的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