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她们一说,心里也明白。
这些人在小泉村待了几十年,根都在泥地里。
“周放老妈家那边是不是也拆?”宋香兰转头问菊红。
“拆啊。他老妈上午还在村口骂街呢,说坚决不搬去镇上。”菊红说。
“都不想去镇上?”
“不想去。”刘春花擦干眼泪,“香兰,你有能耐,你能不能帮我们跟上面说说,别把我们赶走。”
宋香兰眉头皱起来。
这可不是她去说句话就能管用的。
政府的规划,哪能说改就改。
“咱们村就这么大点地方。”宋香兰分析道,“靠近海边那一大片全征用了,剩下的宅基地根本不够给你们每家重新划一块建独门独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刘大花急了,“那不去镇上,我们睡马路啊。”
宋香兰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土地紧张是事实。
但既然政府要打造旅游区,也不可能让村里的老百姓全流离失所。
“不能建独门独院,那就建小区。”宋香兰一拍桌子,“在村里剩下的空地上,建两栋高层的电梯楼房。把拆迁的人全安置进去。”
刘春花愣了。
“在村里建楼房?”
宋香兰点头,“虽然还是住楼房,但好歹没离村。出门还是那条街,还是这帮熟人。”
“这能行吗?”王志老妈半信半疑。
“事在人为。”宋香兰站起来,“我找人去办。”
“找谁?”
“找周放。”
宋香兰没迟疑,转身回了屋。
她直接拨通了周放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