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人鼻子灵得很。”宋时宜蹲在地下室的多宝阁前,“咱们今天把这石板拉开露了气味,也算是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,让他们确认这里头绝对有好东西。”
宋香兰从箱子里抱起一个落满灰尘的青瓷花瓶,掂了掂分量。
“天天被人惦记着,白天防贼晚上也得防,还有完没完?”
“时宴,把这个带出去。咱们得把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瘪犊子一网打尽,正好给毛巧珍男人送个现成的功劳。”
毛巧珍男人转业后留在了京市公安系统,管的就是这一片的治安跟刑事案子。
这口肥肉送给他。
于情于理都合适。
宋香兰抱着花瓶上了台阶。
宋时宴扭头出了四合院,开着车没影了。
过了约莫半个多钟头,车子又轰隆隆地停在了院门口。
他拉开后备箱,从里面扛出来一堆东西。
一个下午加上一个通宵。
宋时宴跟宋时宜两个人连轴转地忙活。
地下室的入口被用速干水泥和原先的老旧砖石严严实实地封死,连道缝隙都没给对方留下。
连着两天。
院子里风平浪静。
雷力打电话过来叮嘱他们小心,“有人盯梢。胡同口卖烤红薯的,还有前头蹲着抽旱烟的,全换了陌生脸孔。我叫了老齐的人,已经埋伏在暗处。”
这天半夜。
风刮得院子里的枣树直响。
宋香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。
眼皮刚合上。
就看见死了十几年的杨大山跟张玉娟,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,在她跟前张牙舞爪地扭着腰跳舞。